脸颊:“真这么值钱?”
顾念肯定确定以及一定地点头:“付师长,您就请好吧。”
傅景琛笑道:“我信,房价贵了说明咱们国家以后发展得好,国富民强,再也没有战争。”
顾念惊呼道:“不愧是兵哥哥,什么时候都心系国家安危。”
傅景琛点头:“那是自然,先有国才有家,国家繁荣强盛,才有咱们现在幸福的生活。”
房子总共六百平,院子占了一大半,但房间还是有好几间,顾念有时间了,就拉着傅景琛陪她一间一间地转。
这一转,越发让她觉得这房子买得值。
木头全是用的老料,梁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门板窗框也都用的老榆木,厚实沉手,纹路细密。
怪不得房东当初是那样的舍不得,真真是一根柱子的价值就远超它现在的房价。
但没办法,现在行情就是这样。
转到西厢一间偏屋时,顾念竟从旧木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头竟码着满满一箱子银锞子,五六十个的样子。
虽然银子不值钱,但白捡一箱还是叫人欢喜。
顾念有种踩狗屎运的惊喜。
她不打算还给原房东,万一再叫人家反讹上她呢,而且卖定即离手,这是规矩。
她意念一动,丢进空间,打算以后熔了打些银饰。
傅景琛看她那副臭屁模样,跟撞了大运似的,一路哼唱着欢快的不知名小曲,他嘴角的笑也压不下来。
男人一高兴就爱做些少儿不宜的事,他缠着媳妇在他们新房子里做了一场运动。
直到下午一点钟,两人才从新房出来。
刚走出巷口没多远,迎面竟又撞见了沈清禾的大姨苏曼丽。
苏曼丽一看见顾念,立刻笑得一脸夸张跑了过来:“顾大夫,还真是您,我找到您想找的房子了,正想联系您呢。”
傅景琛挑眉望向顾念:“买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