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眼。
金色的光芒瞬间充斥视野。
整个水帘洞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灵力网络——那些金色的因果线交织穿梭，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每一寸空间。
有些因果线粗如手臂，连接着洞内的重要位置；
有些细如发丝，只是普通石壁的自然灵络。
而在这张网络的各个节点上，标注出每一处隐藏的机缘。
最亮的那一处，在后山。
那一团金光几乎刺眼，
在因果之眼的视野里像一盏明灯。
那是灵泉眼的位置，也是整个水帘洞灵力最浓郁的地方。
陈玄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穿过石廊，绕过白天的石室，继续深入。
白天的石室里住着几只年轻猴子，
此刻正睡得香甜，偶尔传来几声梦呓。
陈玄屏住呼吸从它们旁边经过，不敢惊动。
这些猴子虽然对他还算友善，但毕竟还没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万一被发现半夜偷偷摸摸行动，
难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走过石室，通道开始向下倾斜。
周围的石壁变得潮湿起来，脚下也开始出现浅浅的积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带着淡淡的泥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道狭窄的岩缝，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岩缝深处，隐隐有潮湿的气息传来，
还夹杂着更浓郁的灵气。陈玄伸手摸了摸岩缝边缘，石壁光滑，像是被水流长期冲刷而成，但又没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裂隙。
陈玄侧身挤进去。
岩缝比他想象的要深，两侧的石壁几乎贴着身体，冰凉潮湿。
他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有时遇到特别狭窄的地方，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勉强通过。
就这样沿着岩缝前行了近百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小型溶洞。
溶洞大约三丈见方，穹顶高约两丈，倒挂着几根钟乳石，尖端凝聚着水珠，偶尔滴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溶洞中央，有一个三尺见方的水潭。
但水潭已经干涸，只剩底部一层厚厚的淤泥和杂物。
那些淤泥呈深褐色，堆积得几乎与潭口齐平，
上面还覆盖着枯枝败叶和不知名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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