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张嬷嬷才带着重新梳妆打扮的薛妙仪回来。她头上的违章建筑已经被拆除,张嬷嬷重新给她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发尾束成燕尾垂肩,明艳俏丽之余,更添两分灵动。
没了那夸张的造型,薛妙仪的倾城容颜直叫如太妃眸光发亮。
如此绝色,堪为京城翘楚。
“妙仪,你坐这儿!”如太妃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
薛妙仪坐下后又扭了扭脖子。
真好,活过来了。
再看一旁的静王,他已经收敛了笑意,面色平静得如一汪深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如太妃再次握住薛妙仪的手,温柔道:“妙仪,你这些年都孤零零的,背后定也吃了不少苦。但以后就好了,以后你与净辞相依相伴,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若净辞敢欺负你,你告诉本宫,本宫狠狠罚他!”
“哦?”薛妙仪倏然莞尔。
反过来捧住如太妃的手,薛妙仪激动道:“太好了,我一个人孤单惯了,没想到有一天这种好日子也能落到我头上,就是不知道静王经不经克?”
如太妃的眼皮跳了跳,“啊?”
薛妙仪稍一顿,语气一秒变得郑重:“太妃娘娘,您有所不知啊!”
赵恪扫了她一眼。
得,又开始了。看这样子,她连自己的谣都要造?
果然,下一秒,薛妙仪就道:“我年幼失怙,后来有道士来薛家算过一卦,说我其实是命定的天煞孤星。”
薛妙仪顿了顿,“我的命,太硬了!一般人遭不住的!”
如太妃瞳孔一震,浑身都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