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回去再看。应该是刚才你把我拉走,郑嬷嬷就先把东西送到车上了。”
赵恪倒是没再追问。
反倒是薛妙仪不避他,当着他的面就打开了那个盒子。
两人定睛一看,入目是一本中等厚度的书册。
但没写名字。
不知道什么书,这样神神秘秘。
薛妙仪暂时没翻,因为她发现下层还有一个用黄绸裹着的东西,细长状,摸着有些硬。
“到底是什么啊?”
薛妙仪越发疑惑,伸手就要去掀那绸布。
倒是静王,瞥了眼薛妙仪还没翻开的书册,又看了眼盒中那细长之物,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薛小姐!”赵恪突然擒住她的手腕。
“吓我一跳!”
他声调不低,叫外面赶马的车夫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咳……”
赵恪抓着她的手没松。
倒是耳朵尖,不自然地浮上一抹粉色。
他的喉结滚了滚。
“你要不,还是……回去再看吧。”
“?”
“我怕你一会儿不好收场。”
“嗤!我怕什么?我有什么不好收场?开个匣子还磨磨唧唧的。”薛妙仪嘴上叭叭不停,手上动作更快。
黄绸被她扯开,她瞳孔一缩,迅速扭头——看静王。
后者似乎早有预料,早已经抿着唇别开视线,一手支在膝盖上撑着额头,一副“我没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薛妙仪捧着手里的匣子,像个烫手山芋,一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赵恪解围道:“惠妃娘娘大抵也是一片好心。”
薛妙仪抿了抿唇,别开视线,盖上盒子,脸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倒也不必如此好心……”
她默默将盒子放到地上,然后伸腿踢出一截距离。
马车里的空气一时变的安静。
薛妙仪的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少有这么乖巧的时候。静王说得对,她确实收不了场了。
那黄绸之下裹着的,不是旁物,却是一根打磨得光滑水亮的……玉!势!
一宫主位,怎么会给她送这种东西!!
若是她回卧房看见也就罢了,偏偏还在赵恪面前看到。
她不要脸面的吗?
赵恪没看她,只干涩地解释,“娘娘是怕你家中无人教导,来日洞房花烛,伤了身体。提前给你……那个,适应适应。”
原本姑娘出嫁前,家中亲长就要请人传授侍奉夫君之法。
但圆房之时又无人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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