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人驭马。还是我陪着吧。”赵恪一脸正气地说。
如果不是他眼底透出几分得逞的狡黠的精光,薛妙仪都要信了!
“驾!”
赵恪双腿一夹马肚子,驱使身下这匹温顺的马儿朝绿草肥美的草场走去。
清风吹过耳畔,带来花草的清香。
薛妙仪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真好。”她轻轻道。
活着真好,自由真好。做自己最最好。
“嗯。”
赵恪低低应声。
薛妙仪其实并不高挑,即便共乘一匹马,他的视线依然能够直接越过她肩头,看到前方广袤的绿色平原。男人的身躯天然比女人更高大壮硕。
下巴搭在她肩头,赵恪唤她,“薛妙仪。”
“什么?”
“我们成亲吧。”
如春雷炸响,薛妙仪蓦地回头。
可赵恪离她太近,她一转头,玉白的脸蛋就蹭过他淡粉的薄唇。
脸上痒痒的。
心底也痒痒的。
“我知道皇兄早已经为你我定下婚约,但这样要紧的事,我总觉得光是皇兄赐婚不够郑重,我想亲自向你求亲。”
他知道她的心装得下广袤天地,即便她喜欢自己,留给他的位置其实也只有小小一块而已。
但已经很足够了。
他很懂知足。
他想为这寸许之地求一个名分。
“好不好?嗯?”
雪白的马匹在草场上悠闲漫步,赵恪深潭似的眸底倒映出她错愣的神情。
薛妙仪:“……我有一个问题。”
赵恪:?
问他问题?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