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箭矢,只有一支恰好穿过玉佩的链子将它挂在靶子上,而玉佩的下半截已经碎成了大小不一的渣渣……
众人顿时一阵沉默。
啊,叶公子竟然没射中。那可是上好的玉佩,可惜了……
薛妙仪勾勾唇角,手腕一转,手里的弓就被她挽到了身后,她仰头看着叶兆斓笑道:“叶公子,明日我等着看你跳胡旋舞,你可别让大家失望哦~”
叶兆斓脸色黢黑。
薛妙仪回身冲吕颂使眼神,“还不走?”
吕颂点点头,跟着薛妙仪呲溜一下逃走了。那状态,哪里像是薛妙仪的师父,分明像是薛妙仪的跟班!
离开人群焦点,吕颂虚虚擦了把汗。
“多谢薛小姐解围。”
“小事,反正我也看他不顺眼。收拾他,顺手的事!”薛妙仪说着,抬眼一扫,正对上不远处宋枝理遥遥望向自己的视线。
薛妙仪一愣。
自从来了燕山,她和宋枝理碰到的频率就挺高的。
吕颂还在说要如何如何感谢她,薛妙仪已经摆摆手让他一边玩儿去了。
昨天下午她喝了些酒,又爬了枫叶岭,还和赵恪打了一架。
疲意上头,她回营地就睡了。
谁承想,她未时睡下的,夜里不到戌时就醒了。
醒来以后她精神得很,叫人备水准备沐浴时,她闲得无聊在营地四周当街溜子闲逛,却见到宋枝理在无人处训斥几个婢女。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宋枝理急头白脸的样子,那愤怒的神情,像是眼前的人犯了天大的过错。毕竟宋枝理在人前几乎永远都是落落大方的。
于是她就偷摸溜过去听了一耳朵,结果这听的事情还正好与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