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卦为损,意为‘损上益下,救急治危’。
此卦象正应了你父亲的病症,非是贪嘴,乃是中了蛊毒。”
“蛊毒?”张二河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难怪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查不出缘由,陆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那是什么蛊?可有解法?”
“此蛊名唤‘贪食蛊’,”陆言淡淡道,
“三日前你父亲设宴之时,已被歹人暗中下在食物里。”
“此蛊入腹,会催发无穷食欲,且会躁动扰心,让你父亲心神大乱、状若疯魔,无法配合任何治疗,强行施针只会伤及他的心脉。”
张二河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陆先生,我就知道您有办法!求您救救我父亲,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解法有,但有一点需说清楚,”陆言话锋一转,目光凝重,
“想要施针逼出蛊虫,必先稳住你父亲的心神。”
“此事唯有我亲自前往张府,施展镇魂之术,压制蛊虫躁动,让他恢复清明,才能继续后续步骤。”
张二河闻言,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以可以,只要能救我父亲,陆先生您亲自前往再好不过,我这就备车,带您回府。”
陆言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除了镇魂之术,还需寻一味‘寒玉草’,此草只长在城西寒水潭北侧的崖壁之上。”
“采得之后,不可直接使用,需以纯阳之火炙烤,再混入百花蜜熬成膏状。”
“待我镇魂之后,让你父亲空腹服下膏剂,蛊虫会因受热寒相激而躁动。”
“届时你再备好银针,我以银针刺他眉心印堂穴、双手内关穴,便可将蛊虫逼出,此厄自解。”
“是是是!我立刻安排人去采寒玉草,绝不耽误。”张二河连忙掏出纸笔,颤抖着将陆言的话一一记下,生怕漏了半点。
写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收好纸条,对着陆言深深一揖,感激涕零:
“陆先生大恩,张二河没齿难忘,”
说罢,他猛地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数也不数便塞到陆言手中,
“陆先生,这是五百两黄金的银票,既是卦金,也是您亲自前往张府施术的酬劳,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陆言接过银票,指尖略一掂量,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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