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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为难道:“秦叔,这让我怎么说呢。
我和贾东旭同住一院,按理说我不该说他的坏话,更何况这是婚姻大事。
但我们都是实在人,也不能说谎啊。”
“今日偶遇秦叔,实属缘分,我便谈谈贾东旭及其家族的情况。”
秦大山频频点头,静待李建设下文。
李建设开门见山:“秦叔,贾家只有东旭一子,其父早逝。
我刚搬入四合院时,母子相依为命,东旭那时仅是钳工学徒,幸得院中老工人指点,现已晋升为二级钳工。”
“但……”
“这份工作恐将不保。”
秦大山闻言急问:“为何?他犯了何错?工人岗位不是稳固的吗?除非放火叛国,否则无人能撼动。”
李建设轻叹,摇头言明:“其实也并非大罪,且与我有关。
东旭自幼有顺手牵羊之习,前两日我购得两只鸭子,欲制烤鸭,不料他潜入我家行窃,不慎被我设下的石灰粉伤了眼。”
“虽未致盲,却也近乎失明,无法劳作。”
“若令爱嫁人,非但无福可享,还需照料盲人。”
“加之东旭之母,懒惰嘴馋,言语刻薄,尤重男轻女,连邻家女亦轻视,何况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