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的笑容凝固了。
贾家迅速摆好桌椅,众人各就各位,静候后院传菜。
角落里,几位妇人窃窃私语,抱怨道:
“早知如此,该去李建设家,他家肉多且有杨副厂长捧场。”
“没错,马二花她哥不过是街道副主任,对咱们家男人毫无影响,真不明白当初为何非要给贾家面子。”
“当时若能答应李建设,两人各去一家也好。”
“正如曹二姐和赵大力所为,两边讨好,还能多享口福。”
“唉!此刻言此无益,贾家菜肴虽不佳,尚且有肉,将就一顿吧。”
“不将就又能如何?唯有如此。”
妇人们目光短浅,见风使舵。
昔日追捧贾家之时,其丑态毕现,今却忘得一干二净。
她们私语细声,旁人不闻。
但那鬼祟之态,显然非议好事。
易中海面色阴沉,心知她们议论何事,却不愿再纠缠。
今日诸事不顺,似专与他作对。
屡次似将李建设压制,却又被他莫名翻盘。
连杨副厂长都被请来,还有何事不可能?
易中海已决,无论何变故,今日绝不再与李建设起冲突,亦尽量少言。
恰在此时,后院唤菜之人奔回。
“易师傅,不好了。”
“何大清不见踪影,后院寻他不着。”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锁。
低沉言道:“莫管他,想是去厕所了,你告知光福他们,直接传菜便是。”
易中海尚未察觉事态严重,以为何大清临时有事离去。
“不,易师傅,您误解了,何大清或许根本未来,后院炉灶未生火,菜肴亦未开做。”
唤菜之人苦着脸说。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大喜之日,婚宴厨子缺席竟无人知晓。
一菜未做,众人何以果腹?
“怎会如此?贾家太过分了。”
“本就肉菜稀少,竟还舍不得做与我们吃。”
“若办不起婚宴,便别办,这般弄虚作假,糊弄何人?”
“其实直接去李建设家吃更好,人家可比你们慷慨多了。”
众人终于忍无可忍,纷纷指责贾家和易中海。
这年头,吃饭可是头等大事。
排队、投票,甚至挨骂都可以忍受,但答应好的婚宴却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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