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
“我的玉佩鲤鱼胸鳍上有一排小白点,而这块则是光滑的。”
“而且这条鲤鱼的后部微微隆起,这是雌鱼的特征。”
“看来,这块玉佩确实是聋老太的。”
那我的玉佩呢?”
“我好像好几个月没见过它了,不会被偷了吧?”
李建设的表演略显夸张,却无人能驳斥。
他的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确实,我常钓鱼,雌鱼后部外凸,雄鱼则内缩,至于胸鳍上的小白点,我倒未曾留意。”
阎埠贵也附和道,他日日钓鱼,雌雄之别自然明了。
“难道,这块玉佩真是老太太的?”
尽管难以置信,但若玉佩非聋老太太所有,李建设怎会拿此等宝物来构陷易中海?
的确,此玉佩价值逾千,而我家年岁入尚不足五百,何人愿以此重物害人?
假若是我,宁愿不让易中海身陷囹圄,也要先保玉佩,将其典当,换得诸多实惠。
众人皆认为,玉佩定属聋老太太无疑。
有人讥讽李建设,直言玉佩“遗失”。
连聋老太太也惊讶于李建设的爽快认罪。
易中海言毕,聋老太心已沉底,她以为无人会因助她而舍弃三千巨款。
但李建设之举,让她颜面尽失。
她顿悟,此番败北,并无冤枉。
李建设若蒙冤,连天亦难容。
“老太太,玉佩归还,是我错怪,抱歉。”
李建设递出玉佩,毫不迟疑。
三千元而已,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