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我大冷天外出钓鱼挣钱,回来非但没人伺候,还整天给我脸色看。
‘说我整天瞎晃悠,也不帮她做家务。
’你说,我钓鱼难道不比她做家务重要?”
阎埠贵唉声叹气,结婚多年,他老婆从未给他端过洗脚水。
“老阎,你也别眼红,等你哪天当上采购股长,或者月薪涨到四五十块,你老婆自然也会给你端洗脚水的。”李建设大笑道,随即脸色转严肃。
“言归正传,我这次找你,是想商量件正事。
你对老易和老太太的房子有什么打算?”
谈及房子,阎埠贵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怎么可能没想法?”
“这院里能跟我争的,也就老刘一个。”
“其他想要房子的,家里都没几个钱。
那些比我赚得多的,也暂时不需要添置住处。”
“我本来以为,易中海一走,咱们院就能多出两间房,老刘住老太太那间大的,我就抢易中海这间小的。”
“可被贾家这么一搅和,我的房子不就泡汤了?”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城,眼看就要到结婚年纪了。
阎埠贵家虽还有一间耳房,但两间加起来还没老太太家一间大。
现在一家六口已经住得很挤了,阎解城再结婚,哪里还住得下?
所以阎埠贵打算抢过易中海家的房子给四个孩子住,再把自己家的耳房租出去。
如此一来,每月仅需额外支付一块五毛钱租金,而他们两人便能独占整间主屋,空间足足大了一倍以上。
阎埠贵向李建设求策:“李建设,你点子多,快帮我想想办法,如何才能把老易的房子夺过来?”
他深知李建设必有良策。
李建设沉思片刻,随即眉头舒展:“老阎,此事不难。
虽说房租都交给街道管理,但街道在分配时也不能不顾及咱们院里人的情绪。”
“老易和老太太的房子如何分配其实无所谓,关键是别激起众怒。”
“街道的郑主任即将退休,他十分注重稳定,不想在离职前惹出麻烦。”
“因此,咱们只需煽风**,让冯二曼她们去街道大闹一场,甚至带上孩子,坐在街道办门口不起来。”
“不用半天,街道的人定会出面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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