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痛苦状。
他得赶紧离开队伍,去准备对付李建设的事。
“老易,你没事吧?”
“要不咱们快点走,到单位再上厕所?”
两名工友都很体贴,关切地问易中海。
“不用不用,你们先走,点名时帮我跟葛主任请个假,说我稍后就到。”
易中海不容分说,离开队伍快步往后走去。
两名工友以为他是去厕所,没再多问,继续随大部队前行。
易中海走了一段距离,悄悄离开队伍,直奔南锣鼓巷唯一的鸽子市。
鸽子市内鱼龙混杂,既有正常出售闲置物品的普通人,也有不少投机倒把的小贩,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还出售各种票据。
在城乡交界地带,售卖蔬菜和手工艺品的小贩们汇聚于此,这些物品别处难寻。
易中海收入颇丰,但家中仅两口人,粮票肉票按人头分发,无票则有钱难花,因此他常悄悄来鸽子市交换粮票,对这里颇为熟悉。
他熟门熟路地行至一处售卖老鼠药的小摊。
“摊主,这老鼠药效果如何?”易中海蹲下身,向一位售药的老人询问。
“效果绝佳,您放心。”老人热情介绍,“这种是三步倒,混入谷物置于鼠洞外,老鼠食后即死。
还有一种见效稍缓,约一两小时后才显效,但并非效果差,实则更佳。
老鼠初时不觉,若家中有幼鼠,它会引领幼崽同食。
届时一并发作,一锅端,比速效药还狠。”
老人虽仅四十余岁,介绍起来却头头是道。
易中海拿起两包药,分别检视。
一包药粉洁白,他问价:“这包怎么卖?”
老人伸出两根手指:“一包,足以药死百鼠,不好使可退换。”
这年头,诚信难能可贵。
老人常在此摆摊,易中海相信他不会为一己之私毁了名声。
犹豫片刻,易中海掏出钱,递给对方两毛四,又取走另一包药。
“两包,两毛四。
我回去试试,不好使定来找你。”
老人笑道:“一包足矣,你家老鼠再多,也绰绰有余。”
易中海未予理会,径直将两包药揣入兜中,离开了鸽子市。
抵达轧钢厂时,工人们已完成了点名。
这天是年终表彰大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