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此刻都快急哭了。
“老李,咱们院子里出乱子了,贾东旭那小伙子,不干正事,尽做些缺德事。”
“今晚我们正吃着饭,他突然闯进来,把我家的解旷推倒在地。
解城见他弟弟受欺,便还了一脚,结果贾东旭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硬说解旷把他的腰踹坏了,要我家赔他20块钱才肯作罢。”
“若是不给,他就扬言要把这事闹到街道去,影响咱们大院评先进。”
阎埠贵话未说完,旁边就有人焦急地问:
“那你给了没?”
“老阎,你真给钱了?”
“不能让他去告状啊,不然咱们都得跟着倒霉。”
阎埠贵无奈地说:
“我也想给,可我家哪拿得出那么多钱?”
“贾东旭现在还躺在我家呢,说给我一晚上筹钱,不然明早就去街道告我们欺负残疾人。”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指责阎埠贵,说他只顾自己,不顾全院人的利益。
还说阎解城确实动手了,理应赔偿。
李建设听得不耐烦了,大喝一声:
“都安静!”
“再有人擅自插嘴,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想让我帮忙的,都给我闭嘴,等我说话时再开口。”
李建设这一喝,所有人都噤了声。
“老许,你家那边怎么回事?”
李建设点名许有德,许有德连忙回答:
“李建设,我家也被贾家人欺负了,不过来我家的是马二花,也是在晚上吃饭时。”
“这胖女人一进门,就把我儿子许大茂扔地上,径直坐到餐桌旁开吃。”
“吃就吃吧,我都没好意思赶她,她还嫌弃我家饭菜不好。”
“接着在我家到处翻找好吃的,把碗柜翻得乱七八糟,还打碎了十几个碗和五六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