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运作,具体怎么做?”
“真能让我家光齐接他爸的‘八三三’班?”
赵春花微微一笑,但刚结痂的伤疤让这笑容变得十分吓人。
贰大妈和刘光齐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原本脾气不小的刘光齐,也不敢在赵春花面前发火了。
“二嫂子,这事儿其实简单得很。”
“子承父业,乃衙门旧规,老刘纵有过,岂能株连其职位?”
“岗位既定,光齐不接,亦必有他人担之。”
贰大妈整日听闻抱怨与怒斥,直至赵春花一言,如逢知音。
她紧握春花之手,面露苦色倾诉:“春花妹子,你说得在理,岗位如萝卜坑,老刘之位即便不由光齐继,亦会落他人之手。”
“早晚需添人手,为何不能是光齐?”
“又让光齐去街道取介绍信,而街道并无轧钢厂名额,这不是逼人换工作吗?”
“真是欺人太甚。”
贰大妈泣不成声。
刘光齐亦叹:“春花婶儿,我亦知此职本应归我,但因我爸之事牵涉厂领导,戴主任才不敢让我接班。”
“然而……”
“又能如何?”
“世道如此,民不与官争,我等小民,受欺亦无奈。”
刘光齐言罢,再叹。
近日,他频访轧钢厂,又探戴主任家,却无人敢应。
本欲年后求卢厂长或杨副厂长,为轧钢厂之职,他不惜奔波。
然深知结果或令人失望,因刘海中之事,已得罪全厂高层,乃至更大领导。
彼等轻易助他接班,实为异事。
“二嫂子,光齐,你俩仍未想通。”
民不与官争无错,但若官争官呢?”
赵春花笑中含诡,一步步诱刘光齐与贰大妈入其局。
果然,赵春花此言一出,较为机敏的刘光齐立刻心领神会。
“春花婶儿,您是指……”
刘光齐话未说完,仅以食指示意中院方向。
赵春花含笑点头。
这让贰大妈焦急不已。
“光齐,春花妹子,你俩这是在搞啥名堂,就不能明说吗?”
刘光齐兴奋言道:
“妈,春花婶儿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李建设。”
“咱是普通百姓,就算去轧钢厂百次,人家也未必给咱面子,但李建设不同,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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