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吧?”
杜副主任闻言,这才收下钱,笑眯眯地说,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不客气了。
有了这些,办事也更有把握。”
“单凭我的面子,可未必有它们好使。”
赵春花也笑了,起身道:
“那就拜托杜副主任了。
大过年,谁家不盼团圆?方便的话,尽早让他们团聚吧。”
杜副主任起身相送,承诺道:
“放心,我即刻去找小张,如无意外,今日就能让易中海回家。”
赵春花见他如此笃定,心知事成,客套两句后便离去。
杜副主任待她远去,穿上大衣,也离开了街道办。
当日下午,易中海获释。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身着单薄衣裳,呼吸着寒冷却自由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天欲使人**,必先使其疯狂。”
“李建设,你才刚掌权几天,就开始排挤异己了。”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亿。
易中海惊觉是赵春花挽救了他,这出乎他的预料。
他本以为已陷入绝境,孤立无援,却因李建设的打压,意外收获两名盟友:赵春花与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
然而,目前的刘光齐尚非他的心腹。
欲借其力,需先助其解决在“轧三”钢厂的工作问题。
“要接班轧钢厂,需找戴主任相助。”
“但上次老鼠药事件后,戴主任必不敢轻易答应为刘光齐谋职。”
“闻年前二商局调来一新副厂长,正值春节,何不前去一试?”
放假前夕,轧钢厂确有一新副厂长调任。
然任命虽至,因假期临近,尚未正式履职。
无论易中海或刘海中,在轧钢厂领导层中皆声名狼藉。
即便求助,亦恐无人胆敢援手。
因此,求助于这位未履新职的副厂长,不失为一良策。
唯有一事令易中海心存疑虑。
据传,此副厂长名李怀德,与李建设仅一字之差,年龄亦相仿。
易中海忧虑李怀德与李建设或为兄弟。
若真如此,非但无法求其相助,不被刁难已属万幸。
正月初三。
李建设昨晚留宿秦淮茹家。
秦淮茹家独女,房间充裕。
晨起,秦淮茹之母已备好早餐: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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