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我当时对此一无所知,又如何阻拦呢?
这话她仅藏在心底。
见儿子面露不悦,她便不打算再增其烦恼。
“哥,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屋内陷入沉寂,直至刘光天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哪知道怎么办?”
刘光齐是个无能之辈,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尽管他上过几年高中,实则一无所成。
反倒是家中幼子刘光福,头脑稍显灵活。
“大哥,二哥,妈,我觉得咱们与李建设抗衡无望。”
“凡事还需自力更生。”
“依我看,咱们不妨先去街道探探,看是否有空置的房屋,若有则罢,若无,咱们便得设法让某户人家搬离了。”
刘光天不解地问:
“为何是某户人家?直接把贾家赶走不就好了?上次评选先进大院时,他们贾家得罪了整个院子的人。
咱们若想赶他们走,院里的人定会支持。”
刘光福谨慎地说:
“二哥,我也知道贾家不好惹,但他们家有人撑腰。
马二花的哥哥,虽已卸任副主任,但仍有一帮狐朋**。
再者,他们家有三口人。”
刘光福此言一出,众人都明白了。
这年头,欺负人总是挑人少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