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对啊,那天阎解城确实不在。
那他怎会受内伤?
贰大妈也恍然大悟。
“警察同志,请先等一下,我们是被冤枉的。”
“阎解城不是我们打的,听我们解释啊。”
但为时已晚。
手铐已戴上,贰大妈、刘光天与刘光福被押着走出房间。
院外,站着不少妇女。
她们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只留下她们在家照看孩子。
见到这番阵仗,她们自然出来围观。
“老阎家也太过分了,打不赢就叫警察?”
“就是,以前咱们院里小打小闹多了去了,打完就了事,谁还去找警察?”
“嘿,这次不一样,听说阎解城都被打吐血了,说不定连工作都丢了。”
“是吗?昨晚我看他还挺好的。”
“谁知道呢,说是内伤,咱们哪懂这个。”
“反正老刘一家这次是完了,阎解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
“活该,谁让他们抢赵春花的房子,这就是报应。”
院里的住户们议论纷纷,
无人同情刘家。
“阎师傅,我们先撤了,等刘光齐回来,你派人去所里叫我们,我们再来带他走。”
“现在,我们就不候着了。”
张所和戴副主任等人与刘光齐错过,未能碰面。
彼时,刘光齐与于莉正忙着购房手续。
不久,刘光齐与于莉自街道办返回,于莉手中紧握着房产证,上面唯她一人之名,即便与刘光齐反目,房产亦归她所有。
然而,于莉并未采取此举。
于莉心中自有盘算,虽李建设未予后续指示,但她坚信其谋略无误,刘光齐家即将陷入困境。
此家兴衰,于她无干。
但刘光齐在轧钢厂有正式工作,若能取而代之,可少欠李建设一份人情。
此人情若用于晋升,远比转正更有价值。
因此,于莉随刘光齐归来,欲探李建设计划进展。
入门之际,恰逢阎埠贵守候门外。
“哟,阎老师,今日怎未去学校授课?”刘光齐见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深知,打人要打脸,骂人需揭短。
既已为于莉购房,二人好事将近,此时若不借机奚落阎家几句,总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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