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元一罐,地铁起步价四元,书刊套装五十元,游乐场门票更是高达八十。
相比之下,100元上门维修费确实公道。
说笑间气氛渐渐融洽,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公屋六楼。
小犹太推开门,瞧见拎着大包小包的杜笙,朝屋内柔声说道:
"婆婆,我到家了。"
屋内坐着小犹太的外婆,两人多年来相依为命。老人虽满头银发,精神却矍铄。
她刚要询问孙女为何耽搁这么久,忽然瞥见小犹太身后跟着个陌生青年。
彩婆婆怔了怔——对方提着礼盒显然不是来修电器的,那张面孔似乎还有些眼熟。
上回搬家时的**她记忆犹新,自然没这么快忘记。
小犹太虽常觉得杜笙行事出人意表,倒也算可靠,小声解释道:
婆婆,这是我朋友杜笙,来帮忙看看电视机。"
杜笙向来大方,放下伴手礼笑着问候:
"阿婆好,头次拜访,您多包涵。"
说着目光扫过这间约三十平的简约公屋。独立厨卫的配置虽不奢华,可比阿润她们住的劏房强得多。客厅除电视机外,最显眼的就是那架钢琴。
彩婆婆注意到孙女局促的模样,忽然会意,放下正在组装的晾衣架起身相迎:
"后生仔别客气,快请坐——"
转头便支使小犹太去沏茶。
小犹太越发迷糊:这到底是维修工还是访客?
但见婆婆这般热情,只好红着脸去烧水。家里平日少有来客,茶叶都收在柜子深处。
彩婆婆边寒暄边端详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言谈不俗,越看越是顺眼。自家孙女何时带过异性朋友回来?
阮梅都二十三岁了,同龄人早成家立业,这丫头却连个走的
近的男伴都没有。虽说明白孙女顾虑,可人生苦短......
如今竟破天荒领着小伙子登门,借口虽是修电视,可那羞赧情态怎瞒得过老人?彩婆婆越想越是欣慰,招待得越发周到,眼角眉梢都透着喜爱。
若知道婆婆这般浮想联翩,小犹太怕是要急得跳脚。
杜笙倒是毫不生分,与彩婆婆寒暄几句后,径直走向那台电视机:
“能开机,就是画面没颜色对吧?”
尽管他算不上专业维修师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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