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瑶也是第一次见裴元庆。
早在杭城柳家的时候，她就听父亲柳铭提起过这个名字。
据传裴元庆年轻时曾经深入倭寇腹地执行任务，被叛徒背叛后，硬生生从倭寇那边活着回来，那一战后便成了裴家家主，后面又退居了二线。
要是论传武家族谁对倭寇各势力的武技最了解，那肯定是他了。
柳水瑶定了定神，上前半步，抱拳行礼：“您就是裴老？”
裴元庆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没有急着答话，而是先将这个年轻女人看了个通透。
柳家嫡女，白鹤山庄一战斩断无月千代双臂的女人，此刻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看来如情报上所说，她与受害人关系匪浅。
裴元庆按下心中的念头，朝她点头：“正是。”
裴太虚适时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递给柳水瑶。
柳水瑶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国安部特别顾问，钢印、防伪水印，上面的照片与老人一样。
柳水瑶合上证件，双手还给裴太虚，抱拳道：“晚辈见过裴老，这位是我妹妹柳天然，这位是水库的老板李渊。”
李渊与柳天然一同向裴元庆行了一礼，神色恭敬。
裴元庆摆了摆手：“不用多礼，今天过来，是组织上听了你的报案，特意让我来跑一趟。”
柳水瑶急切地追问道：“裴老，您到娄星……是不是已经查验过阳芸的遗体了？凶手到底是谁，有没有线索？”
裴元庆微微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柳水瑶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脸上浮起几分歉意：“是我怠慢了，裴老请里面坐。”
她侧身引路，带着裴元庆和裴太虚穿过道闸，往水库深处走去。
裴元庆迈步跟上，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作为干了一辈子情报工作的老手，他看地方的眼光向来毒辣。
这里的监控系统角度互相交错，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更叫他在意的是水库的那层水雾，在外面的时候，隔着道闸望去，整片租地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白雾里，看不清丝毫细节。
可等他走进大门没多久，雾气便消失了，视野陡然开阔。
虽然在雾中看到了一些水雾加湿器，但裴元庆脚下还是一顿，眼底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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