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真的多少有点病，被人捧惯了，连个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我说感谢陈局给我调动工作的机会，他还真就信了，估计是觉得我年纪小，不知道工作调动后面的弯弯绕。”
“但凡我表达完感激之后他给我说明一下工作调动的实际情况我也不会这么看不起他，还真当自己是恩人了，那谱儿摆的，明明姐你是不知道——”
眼看着话题要歪楼，明玖抬了抬手：“先说正事儿。”
高晓山也不知道咋想的，半仰着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明玖，脑子一抽：“嗻。”
说完之后，俩人都沉默了。
明玖默默从自己心爱的龙椅上站起来，默默走到墙角搬了把藤椅。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
“咳，上个月我跟着陈局走了三个私人行程，都打着看望亲朋好友的名义，明明姐你懂吧？公器私用。”
“但实际上他接触的人不是那些亲朋好友，我打听到了几个名字，没打听出来的也记下了人脸，然后有空就跑办事大厅对照，还真对上了几个人。”
明玖对他竖起大拇指。
高晓山属于高中肄业，挺好的，脑子停留在了公认的一生中最好使的阶段。
高晓山爆出了一串人名。
明玖交给他任务的时候特地嘱咐过不让他留下痕迹，但这么多人他记下来也很困难，干脆就发挥自己的特长结合真实姓名给人家起外号，把外号记在了内裤上。
当然，这事儿他没提，他担心明明姐慊弃他提供的名单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