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谁杀的?”
明明是太子杀的,太子却问是谁杀的,哪怕先前没有交代,丘致中哪里还不明白太子话里的含义。
当即振振有词道:“回小爷,奴婢瞧得真真的,方才骆指挥使要入殿,被这两宦官所拦,骆指挥使大怒,把两人杀了。”
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听到这话,骆养性浑身僵硬,不可思议的看向丘致中。
就一点不演,直接诬陷?
周世显虽有疑虑,但行动毫不迟疑,随即命人把骆养性团团围住。
骆养性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向太子叩首:“殿下,臣没有杀人,臣冤枉啊。”
朱慈烺冷笑道:“人不是你杀的?”
骆养性声音颤抖:“不是臣杀的。”
朱慈烺呵呵一笑:“不是你杀的,难道是孤杀的?”
骆养性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他哪有胆子敢说,是太子殿下亲手开铳击杀了陛下亲派的看守宦官?
真要说出这句话,那就是以下犯上、污蔑储君。
骆养性微微抬头,看向太子。
只见太子立在夜色之中,风吹过,隐约可见腰间短铳。
太子眼神锐利,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淡漠。
这根本不是那个久居深宫、温顺纯孝的储君。
骆养性瞬间明白了。
从他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已经由不得他选了。
太子不是请他来议事,不是求他相助,是硬生生把他拽进死局里。
人是你杀的,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认了,便是和太子一条船。
不认,今日便要死在东宫,事后依旧会被安上一个擅闯东宫、击杀内侍、意图谋刺太子的罪名,满门抄斩。
好狠的算计,好绝的路子。
若向陛下解释,陛下会信他,还是会信这个深宫十几年,纯孝温和的太子?
周世显见状,上前一步,沉声喝道:“骆养性!陛下严令太子殿下禁足,你竟敢私自来见,还悍然行凶、击杀内侍,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周围东宫宿卫已然拔刀,寒光映着夜色,只待太子一声令下,便要将骆养性当场拿下。
骆养性牙齿都在打颤,哑口无言。
看了看地上两具还在渗血的尸体,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朱慈烺,终于彻底断了挣扎的念头。
跪在地上重重叩首:“臣...知罪。”
太子以储君身份构陷于他,这是不可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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