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子这么说,吴甡暗悄悄的松了口气。
听太子的意思,似乎没有要动江南士绅‘命根子’的意思。
这就好办了。
吴甡本就是清廉务实派阁臣,不是纯粹的蛀虫。
太子说的这些,自然要积极参与,甚至是主动推动。
“殿下放心,臣必竭尽全力。”
“南迁事宜,内阁已经在筹备了,约莫三天左右,便能出详细章程。”
说到这里,吴甡微微一顿,说道:“只是山西那边,目前有些棘手。”
“臣昨日刚收到山西巡抚蔡懋德的急奏,那边的情形,比臣预想的还要糟糕,甚至可以说是乱象丛生,恐难支撑太久。”
朱慈烺微微点头,道:“先生详细说说,是粮荒?是鼠疫?还是土寇作乱?”
大致的情况基本清楚,故意追问是试探吴甡掌握的实情深浅,二来也是要看吴甡对山西的危局有何应对之策。
吴甡语气感慨:“山西如今是几重劫难叠在一起,哪一样都棘手。”
“先说鼠疫,自大同首发,如今已蔓延全境,太原、平阳、大同三府最为惨烈,蔡懋德奏报,大同城内十室九空,守城兵丁半数染疫而亡,连府县官吏都有不少殒命,衙署几近瘫痪。”
“再便是粮荒,山西连年大旱、蝗灾,今年四月青黄不接,饥荒已到了极致,米价涨到一石二十四两,民间人相食的惨状屡有发生。”
“官府仓储空虚,赈灾无门,饥民流离失所,要么饿死道旁,要么啸聚山林,沦为土寇。”
“晋西交山的农民军,如今已拥众数千,盘踞山林,不受朝廷节制,甚至与陕西义军暗通声气,劫掠府县。”
朱慈烺颔首,山西的情况,确实非常糟糕。
先前给孙传庭送钱粮,都是安排了五千兵力随行,还命令沿途官军护送,这才能安然通过。
“如此看来,边镇也不好过吧。”
吴甡点头道:“不错,山西边镇兵力空虚,大同、宁武、太原的卫所残兵,缺饷数月,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守城御寇。”
“代王朱传,不得已自捐四千两白银充军饷,却也是杯水车薪。”
“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臣不敢隐瞒殿下。”
朱慈烺淡淡道:“说吧,大明都已经成了这个鬼样子,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吴甡神色有些复杂,“山西官绅离心离德。多数府县官员,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