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要欺负她儿子儿媳,她再害怕也要站在前面。
苏族长被骂得脸色铁青,这苏楚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咄咄逼人,以前明明是个寡言少语的内宅妇人。
他面对苏凛方还能指责几句,可面对苏母刚刚那番话,一时竟哑口无言。
人家身为母亲都未觉得儿子不是,他一个旁亲大爷有什么资格批评,更重要的是之前他要二房离开苏家族谱的事,更加没理由指责苏凛方了,更别提还拉出已故的人挂在嘴边更是无礼。
身后的萧兮兮十分意外,她没想到苏母吵起架来比她都不逊色,这番话只有从苏母口中说出来才能怼得苏老头无话可说。
一旁苏凛方别过脸,眼眶湿润,他听到母亲那句父兄以他为傲,她也以他为傲,鼻尖酸涩,泪眼模糊。
萧兮兮递给他自己的手帕,没有笑他一个大男人偷偷抹眼泪,她理解那两句话对为人子女的分量。
苏凛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闻着手帕淡淡的清香,波澜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把手帕收起来。
苏族长知道自己一张嘴说不过对面几个长舌妇人,一甩衣袖,说回正事:“你儿子如何与老夫无关,今日不是来跟你们逞口舌之能的。你家儿媳违反朝廷禁令,私自在庄内圈养猪苗。我苏家一向奉公守法,绝不能做出违反朝廷禁令的事情,你们的行为会牵连苏家,今日必须进庄清栏!”
苏母神情紧张,她内心至今对朝廷还有深深的恐惧,朝廷的禁令她是知道的,想不明白兮兮为何要违反禁令养猪苗。
萧兮兮见苏母面露迟疑,立即上前说道:“苏族长好大的官威!你是执哪门子法?可有县衙的官令?还是苏族长口空就能代替县衙执法!”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苏族长哪有衙门的手令,他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看来是没有咯!”萧兮兮嘲讽道,“那今日这门你就休想进去。我们二房已经相当于被你苏大家族长一句话开除族谱,谁跟你是一家人!胆敢闯入,就是私闯民宅,情节严重,罪可致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震耳欲聋,说得对面的混混面面相觑,今日真是一场大戏,没钱赚也来值了。
正当苏族长脸色阴沉,陷入进退两难之际时,一声尖厉的声音传来:“知县大人到!”
萧兮兮和苏凛方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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