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沉声道:“我是东江按察司佥事庆力的妻子,朝廷诰封五品宜人,我对方才的判断负责,如果楼知县质疑本夫人的话,可以找御史上奏弹劾,要求褫夺本夫人的封号!”
楼知县愣住,竟然是东江按察司佥事的夫人,那可是正五品官,比他高出四级。
他立即拱手道歉:“本官一时失言,还请夫人勿怪。只是,即便他手中是先皇御赐剑,那朝廷禁止令也势在必行,夫人觉得该如何解?”
他一下把锅推给庆夫人决定,她要是真不顾朝廷律法护着苏家二房,即便她丈夫是五品也难护她。
庆夫人果然陷入为难,要是让县衙入庄,今日萧兮兮的猪苗一定会被坑埋,要是不让进,又该如何解,她万不能连累丈夫。
正在她为难时,萧兮兮就等楼知县这话,她早有解法,上前说道:“朝廷禁止令是限期三个月清栏,如今三月期还有十日。就请知县大人静等十日,到时候不用夫人和县衙开口,我自会将所有猪苗处理,若没有处理,接受任何处罚!”
苏凛方站到她身边,“到时小民同样接受任何处罚!”
苏母和刘燕燕还有彭姨也站到身边,“我们如是!”
楼知县见状,话已经说到这,今日已经没办法再入庄清栏,他缓缓点头:“好,就等十日!这十日本官会派人盯着南庄,你们休想玩花样!”
说完,他一甩袖袍,瞪了眼苏族长,灰头土脸气冲冲离开南庄。
苏族长见状,今日这么大阵仗,竟然一无所获,连知县都走了,他留下也没用,瞪着萧兮兮和苏凛方:“就等你们十日,十日后看你们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