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收集枯枝落叶,在田地烧出草木灰,把草木灰最好能铺上一层,然后深耕,静置半个月。这空闲的半个月各户就收粪,我给你们每个村五十两,加上每户自家的肥料,全部泼洒到田地里,然后再深耕,放置晒一个月。”
老蔡老于认真记着,他们也是半辈子的老农民,面露疑惑喃喃道:“我们以前也大量施过肥,但还是不出粮。”
“放心,不种细粮,洪涝沙地沙田短时间肯定种不了水稻小麦,我心里有数!”
他们闻言便没再多说。
当日两个村子就动起来,大家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干起活来一个顶俩。
不一会儿,田野间就燃起一束束火光,枯枝树叶在田地烧起来,映照着落日黄昏,让这薄暮在田野间添一抹诗意。
改良洪涝土地正有条不紊地进展,府城不知怎地,忽然流传出一些对祝双霜的非议。
那日毕竟被一群外男光天化日掳走,又失踪两日,自然传出许多不好听的猜想。
这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可是致命性的,万一假的被说成真的,以后想说户好人家可就难了。
这日,侯府夫人一大早亲自来客栈找萧兮兮,面色不太好,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