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嗤笑道,“他们这样不算恶意收拾庄子吧?”
衙役别开脸,回道,“知县的命令是不让人进出,只要他们留在庄子,干什么与我无关。”
萧兮兮便让他们留下,这时候不能再给楼知县递把柄。
她知道阿厚讨厌官府,本来让他也留下,自己独自去县衙的。
这次阿厚拒绝她的安排,说道:“苏姐姐,我随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
“你不是讨厌见官的吗?放心吧,我一个人也没事。”萧兮兮并没打算带上他。
“县衙无碍。”阿厚回道。
说时他已经迈开步子,庆夫人都不认识他,小小县衙更没人见过他了。
萧兮兮看他坚持,便没再多说,这小屁孩的主意也正得很。
他们跟随衙役来到县衙,苏母和刘燕燕正被押在公堂上跪着,楼知县坐在高堂上一脸得意。
惊堂木一响!
“堂下苏楚氏、苏刘氏,你们可知罪!”
苏母一脸正气,“老妇愚钝,不知与大儿媳何罪之有,还请知县大人明言!”
“放肆,你们恶意施粥,鼓动流民闹事,造成衙役受伤,影响恶劣,竟然还敢狡辩,是否要让本官上刑才招!”楼知县拔高声音,怒喝道。
没等苏母和刘燕燕回话,堂外一道冷笑声传来:“楼知县好一个恶意施粥!”
话落,萧兮兮从门外走到堂前,紧紧盯着楼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