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部改成种棉麻桑。”
苟知县带着一行人来到这片受损严重的田地,大家纷纷围上前。
“大人,今年怎么办!准备秋收的粮食全没了。”
“我们家五口人可都等着秋收的米下锅,这一年可怎么熬呀!”
老农们躬着身子,抹起眼泪。
苟知县面露愁容,他怎么知道怎么办,问朝廷要赈灾粮是不可能要到的。
这鬼地方不是旱就是涝,做了山阴县的知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别说晋升,恐怕等着他的不是被朝廷问罪就是被难民打死。
他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萧兮兮和南庄一众,之前雨势多亏了她提醒,不然闹出人命恐怕比眼前这个情况更糟糕。
他让大家在这等他,忙上前搭话。
“苏二娘子。”
萧兮兮回过神,“小妇见过知县大人。”
“诶,不必多礼。”苟知县态度和善,没有之前知县的架子,随口问道,“你的田地也受了灾吗?”
萧兮兮淡淡“嗯”了声,“眼下恐怕没几户不受灾的。”
“唉,恐怕朝廷也无暇拨赈灾银,这一县百姓该如何。”苟知道唉声连连。
萧兮兮早就细细考虑过此事,这能与她的纺织大业相结合。
她缓缓说道:“大人若真想解决眼前的难题也不是没办法。”
苟知县面色一喜,她果然有办法,语气激动:“苏娘子快快说来。”
随后又觉得有些失态,敛起脸上的兴奋,佯装淡定。
“此事不是知县一人能做到,还需要知府,东江总督一起。”
苟知县愣住,脸上的喜色变得凝重:“到底是什么事?知府还好说,东江总督哪是我们能接触到的。”
“改地种桑,打开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