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体,后背对着元辰:“爸爸,女儿背您吧!”
“好!”
元辰趴在女儿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好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灵堂不能没人守灵,元清泽只能暂时留下来,虽然冰棺中只有一具蜡像,但那是婶娘的蜡像。
他送到门口,目送着明微背着叔父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拨给元清钊。
“清钊,都几点了你们人呢?”
“大哥,我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二叔还好吗?”
元清泽忍不住哽咽:“哪里会好……一夜白头……”
他要回去陪在叔父身边,叔父走得时候,他要陪在叔父身边。
十多分钟后,元清钊几人赶到,见到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的元清泽。
从小到大,大哥好似从未哭红过眼,他是所有兄弟的表率,更是榜样。
这也是大哥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
大哥如此伤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叔恐怕活不成了。
……
元家,祠堂里。
老爷子垂目坐在官帽椅上,元丰三兄弟长幼排开,依次坐在老爷子左手边的圈椅上,元辰的位置是空出来的。
右侧椅子上,则坐着三个儿媳妇。
满室寂静,可说是落针可闻,这样的气氛,又是在祠堂里,让三个儿媳份儿有些不淡定。
元家的祠堂,只有在重要的节日,祭拜先祖的时候才开的,怎么今儿开了祠堂?
老爷子不开口,没人敢开口说话。
时间在寂静中无声的流逝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那是开春后第一场春雨。
沙沙的落雨声,仿佛落在人的心间,荡起了丝丝惆怅和无奈。
当明微背着元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原来,今天开祠堂是等着元辰回来……
老爷子抬眼,当看到孙女背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如纸,一头黑发尽数斑白的次子,心裂开了。
“爸爸,我们到了。”
元辰意识昏沉,女儿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他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沉的根本睁不开,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
“这是怎么了?”
元瑾一个箭步便到了跟前,沉痛的看着元辰:“怎么头发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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