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怎么处理。”
奚晚晴笑了笑，随后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你那边今天可是门庭若市啊。听说外面的私人飞机都快把城里机场给塞满了。你打算怎么晾着他们？”
“晾着？”
刘茗放下茶缸，看了一眼时间。
“晾着他们，是给他们脸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陈默默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小丫头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
“司长，外面那些老外都快疯了，那个M集团的托马斯刚才差点给保安跪下，哭着喊着非要见您一面，说他们愿意无条件接受我们之前提出的所有技术转让协议。”
“还有那个光学集团的威廉，说只要能给他们批十吨阻尼液，他们愿意把亚太区的研发中心直接搬到宁州来！”
陈默默越说越激动。
她想起当初在宁州高新区，自己被这群老外傲慢无礼地指着鼻子骂时的憋屈。现在看着这帮人像孙子一样在门外求爷爷告奶奶，那种扬眉吐气的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急了？”
刘茗笑了，笑得像一只终于看到猎物掉进陷阱里的老狐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里俯瞰下去，刚好能看到大门口那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的跨国巨头们。
“他们以为，现在妥协了，服软了，我就能把这页翻过去？”
“晚了。”
刘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冷酷。
“去。”
他转过头，对陈默默吩咐道。
“告诉大门口的保安。”
“今天不见客。”
“让他们把名片留下。然后去外面的马路牙子上，老老实实地……”
刘茗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排号去。”
陈默默眼睛一亮，大声回答：“是！司长！”
……
几分钟后。
发改委大门外。
那些冻得鼻青脸肿、满怀希望地等待着被召见的外国巨头们。
等来的，不是温暖的会议室和热咖啡，是两名面无表情的龙盾安保队员。
“刘司长说了，今天没空。”
保安像赶要饭的一样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排号单，拿着号，去马路对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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