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推，不是推倒重来，这一点我想在座各位都有共识。”
推倒重来，四个字语气没加重，但视线从钟小艾身上扫到了会议桌两侧。
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京州有京州的规矩，新来的要按规矩走。
钟小艾没有接话，她手上是空的，没有丝毫证据或线索，才不能露半点着急。
李达康要她按规矩走，她可以按规矩走，但规矩以内的空间有多大，她更需要时间看清楚。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海生说了一句。
“钟书记刚到，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办公室随时配合。”
周庆瑞回应道。
“组织部门这边随时沟通。”
两人都是例行的客套话，说完就没有其他人再开口，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李达康等了两秒，翻开笔记本看了一眼，合上，抬起头。
“那今天就到这儿。散会。”
他先站起来，其余人跟着起身，椅子往后拉的声音响成一片。
李达康往外走，步子大，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一路往门外走去。
钟小艾把笔记跟文件收进公文包，站起身。
周秘书早已到达会议室门口站在走廊上，见她出来才迎上来。
“钟书记，车已经备好了。”
“嗯。”
两人往外走。走廊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墙上挂了一幅书法，写着“清风正气”四个字。
钟小艾步子没停，市委大楼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