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来。”
艾斯离开会议室以后，红港很快收到命令。
接近中午，一艘军用快艇出现在红土大陆下方。船上没有悬挂舰队旗帜，也没有负责操纵火炮的海兵，只有赤犬独自站在船头。
快艇靠上红港，守在码头的日蚀成员没有阻拦。
通往玛丽乔亚的升降平台已经停在岸边。赤犬踏上平台，脚下的木板被高温烤得冒出白烟。负责控制升降装置的人松开铁索，巨大的泡泡吊舱沿着红土大陆缓缓升高。
赤犬站在其中，始终没有说话。
进入玛丽乔亚以后，他一路经过被战斗摧毁的街道。世界政府的旗帜已经消失，沿途守卫全都换成了日蚀成员。原本高高在上的天龙人被锁在一处广场，附近已经有人开始搭建处刑台。
赤犬只向那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不是来救这些人的。
盘古城前方已经清理出一片空地。艾斯站在断裂的台阶下，刚刚换了一件暗红色风衣，绯月艾斯挂在腰间。萨博等人都在广场边缘，没有靠近。
赤犬走到距离艾斯几十米的位置，停下脚步。身后的正义大衣被热浪吹得不断扬起，滚烫岩浆从肩膀流向手臂，落在地面烧出大片焦痕。
艾斯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
“把部下送回去，自己跑来送死。至少比带着他们一起强。”
“少摆出胜利者的嘴脸。”
赤犬的右臂已经完全化作岩浆：“老夫还没死。”
世界政府垮了，伊姆也已经化成灰烬。赤犬并不在乎那群天龙人接下来会被吊死还是砍头，可只要他还披着这件正义大衣，就不会承认一个海贼能够接管海军、坐上世界最高的位置。
艾斯也没有劝他的打算。
有些人的立场能谈，有些人只能打。
绯月艾斯从鞘中拔出，赤金色火焰顺着刀背缓缓升起。
两人的气息刚刚碰撞，远处的升降通道再次传来动静。
另一艘军用快艇停靠红港。鬼蜘蛛没有带任何士兵，独自乘坐第二座升降平台来到圣地。他身上还留着与革命军交战时留下的伤口，身后八柄长刀却已经全部出鞘，漆黑长发分成数股，分别缠住刀柄。
赤犬看见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鬼蜘蛛没有解释，也没有走到赤犬身边。他只是披着那件正义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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