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医院的赵思远,是赵家实打实的独苗。
消息传回大院的时候,几家家长脑袋都大了一圈。
大院里长大的人心里都有数,老一辈上过战场,家里子弟真要是为国捐躯,那是光宗耀祖,街坊提起都要竖大拇指。
可倒好,自家小子为了争一口气,街头约架打成内脏出血,差一点直接交代在这儿,传出去脸都要丢到姥姥家。
“打仗流血那叫英雄,打架斗殴躺进重症室,这叫胡闹!”赵老爷子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气得手里搪瓷缸子哐当往地上一磕,眉头拧成一团。
旁边赶来的几个家长也跟着唉声叹气。
“以前小打小闹摔个胳膊断条腿也就算了,这回是真要玩出人命。”
“再放任这群小子这么瞎折腾,早晚得出天大的乱子。”
赵思远躺在病床上,人刚从鬼门关捞回来,脸色惨白,麻药劲儿还没完全退,迷迷糊糊还嘴硬。
“本来就是对方先挑事……”
这话直接被守在床边的他哥瞪了回去:“挑事你就玩命跟人干?真把命搭进去,家里这么多年的栽培,全都打水漂,你对得起谁?”
这次惊险的事故,实实在在敲醒了一众长辈。
大伙私下一碰头,一致决定得收一收这帮半大小子的野性,不许再随便聚众约架,再敢私下调人斗殴,回家就得挨实打实的教训。
赵家的客厅里,几位长辈围坐在一起,气氛颇为纠结。
赵母一边收拾礼盒,一边开口:“大家都准备好礼品了吗?人家救了咱家的孩子,不能没有表示啊。”
一旁的老赵叹了口气,脸色还带着后怕:“赵思远幸亏送来的及时,要不再晚送半个小时都得死!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旁边一位过来探望的老同事跟着点头:“对,人家是好心,咱们不能装作没看见。于情于理这份谢意总得送到。”
可话虽这么说,几个人又犯起了难。
在座的全是身居要职的高官,许知远这种海内外来回游走的商界大人物,按规矩,他们本就不该私下登门往来。
私下见面,容易传出闲话,传到上面耳朵里,免不了要多想,瓜田李下,避嫌是第一位的。
赵老爷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人情要还,但分寸必须拿捏住。咱们不能私下上门搞私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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