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
“奶奶，那你一定要好好吃药，我们还等着生了孩子，你帮我们照顾呢。”
左志强刚才问过赵老，张丽奶奶这病一定得保持好心情，所以他说的都是张丽奶奶爱听的话。
张丽奶奶也跟着点头。
“行，我好好吃药，一定要看到重孙子出生。”
赵老回到家就开始配药，准备做药丸。
也是巧了，陈杰下午过来看赵老被抓了壮丁。
陈杰努力挣扎：“姥爷，我学的是西医。”
赵老：“技多不压身，西医中医不都是为了给病人治病吗？多学习不吃亏。”
陈杰：“姥爷，团药丸有什么可学的？”
赵老一瞪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团药丸也有技巧，也有比例，这要是外人，我还不告诉呢，也就是你是我外孙，我才肯告诉你。”
陈杰：大可不必。
陈杰到处探头，没有发现左慧的身影：“姥爷，我姐妹在家吗？”
赵老：“没在家，去车站送人了，要是你姐在家，我就不找你了，你姐的手艺可比你强多了。”
赵老敲了陈杰的脑袋一下：“别到处乱看了，快点干活，这些药丸明天还要用呢。”
陈杰闻了闻手中的药丸：“姥爷，这药丸是治什么的？”
赵老：“不该问的别问。”
陈杰听到这话差点扔了手里的药丸，可他不敢，只能委委屈屈地听赵老的指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