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稚童的时候,怎么会无意间救起跳崖殉情的柳继,继而成为他的徒弟呢?
玉溪……大概也是他心里的痛吧。
想到这里,任筱筱一张精致的小脸狠狠的皱了起来,她是不是好残忍?这样对他的师父……
柳继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像是看穿了她心思一般,道:“知道残忍,却还是问了我。”
任筱筱窘迫的低着头,“师父,对不起。”
“因为想要帮助君倾皓,不惜撕破我的伤口,果真是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师父永远比不上夫君。”柳继淡淡一笑。
任筱筱鲜少见柳继这样同一个人开玩笑,对她……总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可她分明看到,柳继眼底有一抹嘲讽。
他在嘲讽什么呢?
肯定不是那句——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