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戏也演够了，夜初从舒惊羽怀中挣脱出来，似笑非笑，“气走了？可舒坦了？”
舒惊羽喝了口闷酒，“好像不舒坦。”
夜初笑他，“不舒坦还非要互相折磨，真是愚蠢！”
“喂！今夜是本将军买你，怎么还轮到你来数落我了！”
夜初低头笑了笑，若是换做别人，她倒还不会这般嘲笑，只不过面前这人是舒惊羽，她也不怕他会怎么样了。
与舒惊羽相识几年，脾性都算是了解透彻的。
她初初在风韵楼成名之时舒惊羽便来纠缠，这几年都没放过她，不过倒是这些日子以来，舒惊羽不曾来烦过她。
今日一看，倒是出乎她意料的。
“没想到纵横情场，风流不羁的舒将军，也有一颗心落地的时候。”
舒惊羽‘咣当’一声将酒杯掷在夜初面前，坏脾气的威胁她倒酒，夜初给他倒满了之后，才听他口是心非道：“谁说本将军看上她了！不过就是把她当小丫鬟睡了一宿而已！”
夜初听了好笑，“如此，你也不会对她负责了？”
“负什么责！又没真睡到！”
舒惊羽说着，语气中好似还有几分懊悔似的，没把生米煮成熟饭，他现在倒是悔的很。
“那我可不懂，你今日带她来，是什么意思？”
见到舒惊羽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这人要么是脑子被门夹了，要么就是……有求于她。
若说真想与她做些什么，她看现在的舒惊羽，倒是不会像原来那般对她着迷了。
舒惊羽像个纨绔子弟一样，搂着夜初的肩膀挑起她的下颌，故意拔高了嗓音，说的风流暧昧，“今夜前来，自然是与你风流快活的！”
门外响起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撞到了哪里，又接近着是好几声碰撞，人影攒动了一会儿，又归于平静。
舒惊羽一双眼睛快把门望穿了，夜初用力推了他一把，冷嗤道：“还不快去追！人心脆弱，伤了就别想补回来了！”
舒惊羽哼哼两声，“追什么追！本将军今天是来跟你风流快活的，不是去追个小丫头的！”
子夜初无奈的叹了两口气，“怎么有你这样口是心非的人？”
分明惦记着，却偏偏要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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