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情吧?为什么……三天了,她都没有来看我?是不是……她不要我了?”
“不是!”翠莲的手一颤,自然扯了一下九儿的长发,惊得她急忙弯腰告罪:“对不起姑娘,是婢子笨手笨脚……”
“告诉我,是不是欢姐姐出事了?”
因着翠莲的失常,九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镜子里翠莲的脸追问道:“我这病了三日,她不该不来看我!我只说拒绝与即墨家有关的人来,而没有将欢姐姐也拒之门外……说,她怎么了?”
“启禀姑娘,”翠莲只好说道,“其实,冬欢姑娘在宴会前几日就失去踪迹了,宴会前一天公子的得到了她的消息,派丁香带人前往营救……”
听着翠莲的话,九儿想起了那日丁香与邢悠然的对话,心里一惊脱口问道:“莫非,欢姐姐被困在皇宫中?”
“是。……宴会那天,丁香带人前往皇宫与青水配合一起救人,虽然人已经救了出来,但……”
“说结果!”九儿攥紧了拳头斥道。
“欢儿姑娘被人下了毒,昏厥在地牢中,经过全力救治,现下已无大碍,只是伤了元气伤在休养中;不过,还有一件……”
“简单扼要!”
九儿含了怒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翠莲只好咬咬牙,将一切和盘托出,“杨淑珍死在了含雪殿,梅劫……也死在了那里……”
“梅姨……死了?”九儿的眼眶酸的要命,但却无泪可流了,“夜生呢?”
“夜生姑娘倒是没什么……”
“哼,去了一个海凝雪,又多了一个付青莲!”九儿一拳砸在桌上,“我邢阿九的仇恨还真是接踵而至啊?即墨傲雄,你若再这般护着那贱人,我邢阿九不惜杀了你、毁了大夏新政、触怒上天遭雷劈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