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面前不敢撒谎,只得陪笑将事情解释了一番。
“糊涂!”这是皇后听完之后便说的两个字,皱眉道:“太子是本宫所出,本宫赐婚跟太子亲自说这事儿有何分别?如今太子正审着案子在紧要关头呢,这会子说这事儿岂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再说了,既然先前皇上说了那话,这会子你们却非要旧事重提跟皇上唱反调,还要把本宫也拉扯进来,是要皇上连本宫也责怪吗!”
“臣妾不敢!”太子妃没想到皇后非但没有答应反而将自己训斥了一顿,兴头头的心顿时如浇了一盆凉水,辩解道:“父皇当初只不过是顺口为之的玩笑话,母后——”
“大胆!”皇后低喝道:“皇上金口玉言,什么叫顺口为之的玩笑话!本宫看你是越发的不长进了!你要再这样,迟早有一天要害了太子!靠山王救驾有功,太子这么急吼吼的拉拢他,岂不是平白的叫皇上心里不痛快?没准他的亲事皇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太子妃心有不甘,抬眸欲言,皇后面色一沉:“还有别的事吗?”
“母后,”若是其他的事情,皇后说到了这个份上太子妃绝对再也不敢说别的,但是这事不一样,她不能白白便宜了那陆家的丫头!于是硬着头皮道:“母后,靠山王娶了臣妾的妹子,这对太子也是一个极大的助力呀!母后您向来疼太子、为太子着想,为何不能再帮这一次呢?”
皇后见自己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她还要纠缠不清,心中顿感无力。若她再拒绝,她敢肯定她还会没完没了!
有的时候这个太子妃固执起来简直是没有道理的。
“罢了,”皇后略一沉吟便道:“你先回去!这事儿容本宫再想想!”
“可是母后,迟则生变啊!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您只要派个小太监往靠山王府传一声口谕便可,不如——”
“住口!”皇后是真怒了,盯着她冷冷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在教本宫怎么做事吗?”
“臣妾不敢!”太子妃脸色微变,跪了下去,可那神情却格外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