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和虚伪。
在高要那血淋淋的伤口面前，任何劝解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讽刺。
“我……我……”
胡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有些无措地抬起，又放下，整个人显得僵硬而局促。
他接不住了。
彻底接不住了！
这种级别的戏，就像是洪水猛兽，如果对手不够强，就会被书瞬间淹没。
蒋家军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也明白这是必然的。
面对江海这种核弹级别的爆发。
别说是胡哥！！
就算是换个老戏骨来，恐怕也会被震得哑口无言。
这不仅是演技的碾压，更是角色逻辑的碾压。
但他并没有喊停，也没有想过要重拍。
因为江海这一段太神了！
太完美了！
那种情绪的宣泄是不可复制的。
如果重拍，哪怕江海演技再好，也很难再找回这种极致的状态。
与其为了胡哥的反应而牺牲这段神级表演，不如就让这一幕成为经典。
易小川的无言以对，或许正是对高要悲剧命运最好的注脚。
“唉……”
终于，胡哥绷不住了。
他长叹一口气。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来，那种属于易小川的自信和意气风发瞬间消失殆尽。
“导演……我垮了。”
“这段我真的接不住，老江太狠了。”
他苦笑着看向导演的方向，举起双手投降。
“卡！”
“没事，胡哥，不是你不行，是江海太变态了。”
“这一段保留，绝对是全剧的高光时刻！这种真实的反应，有时候比演出来的更有力量。”
蒋家军这才喊停，但他脸上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丝理解和欣慰的笑意。
江海也瞬间出戏，那种阴狠和疯狂如潮水般退去。
“老胡，没事吧？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胡哥的肩膀，递给他一瓶水
“吓着？我是被你震傻了！”
“老江，你也太牛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你就是赵高！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太不是东西了！”
“你怎么能把一个反派演得这么让人心疼而又让人害怕啊？”
胡哥接过水，猛灌了一口，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江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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