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崔凡起身,离开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中,只有夏琪和君谨言两人。轻轻地关上房门,夏琪走到了床前,看着君谨言。他的手上还挂着盐水,穿着病服,脸上和头发上的血迹,显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伤口怎么样了?痛吗?”夏琪问道。
“如果我说痛的话,你会怎么做?”君谨言反问道。
夏琪窒了窒,是啊,就算他真的痛的话,她又能做什么呢?
他抬起没有扎点滴的手,突然就撩开了自己的额发,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有着缝针的痕迹。尽管并不长,而且看得出,医生缝针的技术也很高,缝得很整齐。可是却依然像是一件完美的瓷器,出现了裂痕一般,变成了一种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