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当初谨言曾经给过舅舅500万的,而且在Z市,舅舅也有房子,有存款,并非没有钱。”如果她今天给了钱,那么他们只会觉得这钱来得轻易,以后更会毫不节制地把君家当成银行,毫不节制地一次次地来拿钱。就像无底洞一样,永远都填不满。
“琪琪,你——”夏启洪一股怒气冲上脑门,被拒绝的难堪,还有被点破的尴尬,让他想都没怎么想的,就抬起了右手,想要朝着夏琪的脸上挥去。
然而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给截住了,修长而白皙的五指,却像是钢筋一样,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剧痛,顿时从手腕处袭来,刹那间,夏启洪只觉得自个儿的手腕就像是要断掉了似的,耳边,他听到了侄女的声音在喊着:“谨言!”
是……是君谨言!
夏启洪使劲地缓过了一口气,这才看清楚了这会儿自己面前站着的,可不就是君谨言!他……他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话,又听到了多少?!
夏启洪一阵心惊,老实说,他并不怕得罪夏琪母女,毕竟,他是笃定着自己对二妹有恩情,二妹不敢对他怎么样的,可是他却是很顾忌着君谨言,毕竟,君谨言才是真正掌握着富贵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