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
而君谨言甚至连看都不看沈业定一眼,反倒是低着头看着夏琪:“她是哪只手打你的?或者干脆把她两只手都折断了,这样你会不会高兴点?”
好像只要是能让夏琪高兴,让他这会儿拧断沈绮丽的脖子都行。
一旁沈家的三人听了,脸色皆是一白,而陆小絮则咋咋舌,诧异于君谨言的狠,不过这狠,是为了保护好友,所以陆小絮还是挺喜欢的。
夏琪抿了抿唇,从君谨言的怀中退了出来,转身走到了沈绮丽的面前。
“你……你想干嘛?”沈绮丽脸上因为眼泪,让眼影花成了一片,双颊红肿着,头发乱糟糟的一片,嘴唇破裂着,嘴角上的血迹,这会儿已经干了,干涸的血迹在下颚和脖颈上一块块的,这会儿的沈绮丽,说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你以为自己就高人一等了吗?沈家就那么让别人想要进吗?我姓夏,不姓沈,你是不是沈家唯一的女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夏家的女儿,我对你们沈家没兴趣,我更没兴趣在这个年纪,还要认个父亲。”夏琪低低地对着沈绮丽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冷冷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