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要求吗?”
顾长国干干一笑:“君司长可不像是这样的人,不如先把要求提一下,我们一定竭力满足。”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顾老爷子登个报纸,宣布和你女儿、外孙女脱离关系,自然我也就不会找顾家什么麻烦了。”君谨修浅浅笑着,那表情,春山如笑,活似给顾长国提了一个多好的建议似的。
顾长国全身僵硬着,心底则骤然一沉。果然……是最坏的灵验了,君家果然是因为美恩和绮丽的事儿而来找麻烦的。
君谨修的目光,又转向了沈业定,扬了扬没眉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不知道你对我弟妹夏琪的遭遇,有什么看法呢?”
沈业定喉咙一阵干涩,而君谨修笑了笑,又继续道:“对了,沈副部长,听说你女儿最近正在医院隔离看护中,不知道那些造血干细胞好不好用呢。”
“我……我不太明白君司长说的是什么。”沈业定面儿上虽然还维持着镇定,但是垂放在桌面下的双手,此刻手心中已经满是冷汗了。
“既然不明白,那就算了。”君谨修搁下了手中的茶,站起身来:“君家向来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了而一声不吭,既然有人要打君家人的主意,那么就也得有承受后果的勇气,不是么?”
君谨修潇潇洒洒的离开了包厢,而顾长国和沈业定面色皆难看到了极点。
白门和四海集团站在了同一条线上,对上了君氏集团,这无疑是最近除了政界接连蹦出的贪污腐败的事儿后,另一件引人注目的事儿。
君氏集团依然有条不紊地在股市和第三方供应商环节上打压着着四海集团,四海集团虽然受制,但是有白门的资金支持,一时之间,倒是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白逐云搁下四海集团提交过来的业务报表,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沙发椅背上,闭目小憩着。资金,他给得起。白门这么多年来的积累,所能够调用的资金,足够的庞大。就算君谨言真的是个商业天才,也未必会架得住海量资金的战斗。
只是……要把君家逼到何种的程度,才可以让海心真正的心痛呢?才可以让她后悔?才可以让她向他低头呢?!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他曾问过自己无数次。想要她对他的微微一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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