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关注,今日在茶楼中的人,通通都被口头教育过了,那些言辞过激的,也都领了板子。”
“秦慕言和许柚呢?”沈婉茹问。
京兆尹:“秦世子助长贼人气挨了十板子,赵小姐管教下人不利,害沈小姐名声受损,被责给你三千万两银钱做赔偿。”
京兆尹身后,衙役抬着白晃晃的白银。
沈婉茹让素芝都收了,又亲自把京兆尹送到门口,又让素芝拿到一根人参,说是给京兆尹的夫人补身体。
沈婉茹处处敬重,京兆尹这悬了一整天的心归于平静。
临走前,他小声提醒:“沈小姐,虽说你今日事出有因,可秦世子到底是侯府世子,你日后动手还是三思后行。”
沈婉茹谢过京兆尹。
又过了不久,上京三商之一的林氏商行派人来信,日后合作,可给沈婉茹让利一成,只求沈婉茹高抬贵手,不要与茗茶楼一般见识。
素芝这才明白,姑娘今日说的“晚间你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她眼中尽是崇拜:“所以姑娘你一早就知道,茗香茶楼是林氏商行旗下产业,您今日特意前去一趟,就是为了闹大让他们让利。”
沈婉茹浅浅一笑,算是认同。
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卑鄙,毕竟说书先生在茗香茶楼造谣她是实打实的,她只是拿了自己应得的赔偿。
另一边,安阳侯府。
领了十板子的秦暮言趴在床上,嘴里还不住骂着:“沈婉茹,你敢这么对我!”
然而,他刚说完,之前被绑留下的伤处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他语调蓦然尖锐,死死抓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我好疼,快救我,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