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
沈婉茹忽地苦笑了一声：“也亏得我今日让你们提前过来，不然还不知道你们竟已经背着我勾搭到一起。”
她身子晃了晃，素芝急忙扶住，夸张大喊：“姑娘，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沈婉茹却摇摇头，重新“振作”起来，认真看秦暮言，彻底将秦暮言的面子扔到地上踩踏。
“秦世子，你既已跟许姑娘暗通款曲，你我之间的情谊就此作罢，之前我因你我情谊，每年替你给善堂捐赠万两，如今你我恩情已决断，我不会再替你给。且你二人德行有亏，于善堂名声不利，我会禀明官府，将你二人从善堂除名。”
说罢，沈婉茹转过头对着几位东家歉疚点点头：
“今日让大家看了笑话，但他二人的事也给我提了一个醒，善堂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清明，今日商议往后推，烦请诸位回去后好生清查手底下的人，若有德行有亏之辈立马请出善堂。”
“沈掌柜放心，我们回去后立刻清查，绝不会让善堂名声受损。”
说罢，几人立马离开。
“站住，你们站住！”秦暮言想拦住众人，刚迈腿追出门，就撞上沈婉茹伸出来的脚，顿时摔了个趔趄。
许柚忙跟出来搀扶秦暮言，抬头就要发难，却撞上沈婉茹怜悯的目光。
许柚蹙眉，恼羞成怒：“沈婉茹，你这是什么表情？”
“自然是怜悯！”沈婉茹大大方方回，“我跟秦暮言十年情谊，可他跟你只认识了几个月便弃我如敝履，你又能撑多久？”
“不是的柚柚，我爱你，你信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若不是爱你到极致，我怎会抛下她？”
秦暮言一边哄许柚，一边瞪沈婉茹。
沈婉茹忽然笑开，讽刺意味却更浓了，声音婉转：“许姑娘，秦暮言刚刚的举动对你来说，是强迫，若你想追究，我可以帮你请状师。”
“至于你……”沈婉茹蹲下，与秦暮言对视，笑容仍在，但并无暖意，她伸手拍了拍秦暮言的脸，“日后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抵着秦暮言的胸口，用力一推，秦暮言与许柚登时人仰马翻。
沈婉茹领着素芝，快步走出归月楼。
前一步出归月楼的东家们，并未离开，而是等在门口，见沈婉茹出来，立马围上来。
拱手见过礼后，其中一人率先问：“神掌柜，我们都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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