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府并不富裕,老侯爷爱赌,把安阳侯府的家底都赔没了,只剩几个亏本的营生。
早年秦讳褚继位,为了面子,将此事紧紧瞒着,至今没人知道。
秦讳褚一回府便奔老夫人的寿安堂去。
还没进去,便听见老夫人的声音:“她一介商贾,怎配肖想世子妃之位,我看就是你从前待她太好,让她不知所谓,你晾她几天,她自然会后悔。”
秦暮言的声音略显迟疑:“可今日也害柚柚名声受损,我答应她会送珍宝阁新出的如意双镯做歉礼,沈婉茹不回来的话,礼物……”
“孙儿不必担心,库房里还有各家送来的宝贝,你随便拿个去抵押……”
“母亲,此事不行!”听到这里,秦讳褚再忍不得,一脚踹开寿安堂的大门。
看到秦暮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来,狠狠剜了眼秦暮言,嗤骂:“都是你干的好事。”
秦讳褚三言两语说清陛下的问罪。
听到剥夺今年秋闱资格,秦暮言腿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老夫人也摇摇欲醉:“陛下也太偏听偏信了些,沈婉茹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名声,干暮言何事?陛下怎么能……”
“娘!”秦讳褚瞪大眼睛,顾不上不敬,冲上前去捂住老夫人的嘴,“你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是会掉脑袋的!”
老夫人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
她拍着胸脯,轻声安慰秦暮言:“孙儿无碍,你是有真才实学的,今年歇一年,明年再去,也能考取好名次”
秦暮言心口有气,但也不敢置喙天家,只能讷讷点头。
秦讳褚瞪了眼秦暮言,见他没有发疯,这才好受一些。
“娘,明日你亲自把库房那些东西给大家送回去,每家再额外补些歉礼。”
老夫人蹙眉不满:“若是送回去,不就坐实了侯府欺诈罪名吗?儿啊,你听为娘的……”
秦讳褚焉能不知,可这是陛下的旨意,不得不从:“娘啊,这是陛下的旨意,就算咱们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抗旨不尊。”
说着,又是气恼,忍不住又给了秦暮言一脚:“要不是你非得让婉茹那孩子做外室,怎么会闹出这些!”
“行了!”老夫人斥了一声,“当初暮言要这么做,你可没反对,现在问罪有什么用?今要紧的是如何把歉礼凑出来!”
秦讳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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