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谭一般,压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婉茹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心却陡然慌了片刻,豁地起身,嗓音清脆:“我账还没盘完,告辞。”
见她要走,待客厅内的三人终于追出来,好说歹说给沈婉茹装了半辆马车的回礼。
马车驶向住处,与一辆镶着绿松石的朱漆马车擦肩而过。
那辆马车朝着安阳侯府而去,停在安阳侯府正门前。
车夫驾停马车,快步走到大门前敲响,与门房低语几句,门房便入门去了。
不多时,秦暮言由一小厮搀扶着到了门口。
马车帘子掀开,一只嫩白的玉臂从其中伸出来。
紧接着,一张与秦暮言五分相似的脸漏了出来。
女人二十来岁,梳着妇人发髻,髻间头花都镶着金玉,微垂的流苏也都是上等宝石悬垂。
身边紧跟着一个丫头,仔细搀扶她下了马车。
秦暮言这才迈出大门,几步走到女子面前,颔首低语:“阿姐。”
女子冷着脸,仿佛没听到一般,望了眼冷清的门楣,不住咬牙。
“爹还有祖母呢?”
秦暮言眸色闪躲,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个已经出嫁的姑娘,秦讳褚和老夫人自然不会亲迎。
秦暮笙闭了闭眼,压下胸口闷意,这才道:“罢了,左右这次不是为了爹和祖母而来。”
眸光瞬间锐利:“听说你要娶许柚,让婉茹给你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