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耳朵尖尖都红了。
“那后来,你怎么……”
没再出现。
话未完,封祁却明其意思。
他垂首,轻笑一声。
“你不是说,药不齐,就不要出现你的面前吗?”
江遥心绪一颤,涟漪泛过,生出了几分无措。
“我只是……就是……”
支吾了半晌,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封祁抬手如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我和你开玩笑的,别在意。”
江遥本就烧红的脸,轰的又热了三分,嗫喏的“哦”了一声, 算是回应。
封祁眸中笑意一深,也体贴的没有再开口。
江遥眼珠滴流乱转,抬手扇扇脸,缓了好一会,才将情绪压下,深呼吸平了平。
“天色已晚,你今晚,怎么打算?”
封祁抬眸看她。
“不介意让我在这将就一晚?”
江遥歪头想了想。
“那你等会,我去问问戚婶。”
封祁浅浅勾唇,应了声“好”。
江遥摆摆手,快步去戚婶房间,敲开了门。
戚婶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偏头朝封祁看了一眼。
“高康的房间还空着,倒是可以借他住一晚。就是,我们这样的地方,他住的惯吗?”
江遥微微蹙了一下眉,也不由扭头看了封祁一眼,略略犹豫的点头。
“可以的……吧?他之前,连我家的那茅屋都住了。”
戚婶看她这样,就着急,不由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那能一样?此一时彼一时。”
那会是人伤了,没得选,只能将就了。
现在,人也算是好好的了,还住这,不是埋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