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距离。
杨顺的媳妇刚生产完,不能受风,而且,因是剖腹产,也不易搬动,但眼下的情况,不搬,人可能会死。
她先用银针封了产妇的血,再用回阳三针护住她的心脉,这才让人动作。
帮忙的人,就看她手起针落,动作行云流水,莫名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心里忽而生出几分敬畏,不约而同有种眼前人就是神医的感觉。
可江遥明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本事有多大,他们也清楚,这突然……开窍了?
情况危急,他们也顾不上深究,只能将心头的疑惑压下,动手抬手。
白布盖着人抬了出来,乍一看出起来,像尸体一般。
杨顺总觉得不吉利,但是家里也没干净的布了,只能这样。
村长看着,心里嘀咕了一句“晦气”,有心想反悔,让杨顺换个地方抬,但眼下箭在弦上,他没得选。
他跟在后,朝自家走去。
阳光落下,延顺媳妇身上的银针闪闪发光,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村长脑海中叫嚣着,只要轻轻动动手,就可以了,一下,就一下……
他想着,不由加快了步伐走到担架旁。
江遥一直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见他靠近,蓦的抬眸,眸色深沉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村长只觉后颈忽的一寒,不自觉抬头。
四目相对。
江遥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的刺向他的心房,冷的一哆嗦,腿一软,趔趄的向前扑腾了好几下才站稳。
他再抬头,江遥已经转了目光。刚刚那一眼,好似他的幻觉那般,但浑身的寒意还未散,他心悸,不敢再动作。
余下的路,再无波澜。
村长家收拾出了一件房间,在小院的角落,看着像是柴房收拾出来。但在村里的,能腾出间房来刚生产的妇人,已经算是大事了。
江遥看着环境还算干净,就没多言。
人放下,她取了针,就让杨顺去找烈酒。
他媳妇的伤口需要清洗,还要重新缝合,否则再感染,会要了她的命。
村长家里有酒,只是舍不得拿出来,同时听江遥说不用救,会死人,他心里念头又动了。
却不想……
江遥突然叫他,让他匀点酒出来,自己给钱。
村长想摇头说没有,江遥却说闻到了味了,若是舍不得钱,她可以付双倍。
一句话,将他余下的话彻底堵住了。
他再不情愿,也只能黑着脸让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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