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刘枢不认。
“刘枢,你真以为我是靠这些痕迹抓你的吗?”李米看刘枢狡辩的样子“带证据。”
衙役端了一个酒壶过来。
“这就是你杀秦木匠的凶器之一吧?”李米看着刘枢“昨天晚上,你叫钱二能去你家吃芋圆,又以砌井台为由,让钱二能留在你家,你点亮了蜡烛,启动了之前就设计好的机巧,然后顺着另外一个窗户离开。”
“你很清楚秦木匠的习惯,于是在他的酒壶里放了大量的麻沸散,秦木匠喝了之后就躺在那里不省人事。”
“你到秦木匠屋里,用贴加官的方式让他窒息而死,这就是为什么秦木匠是窒息而死,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原因。”说实在的,李米都没想到。
“这只是你们猜测的。”刘枢的眼底出现了一抹慌乱。
“没有证据,我拿什么猜测?”李米发现了刘枢的那一抹慌乱“软梯和墙上的印记,可以证明你到过秦木匠家,而真正的证据是这个酒瓶。”
众人看向这个酒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酒瓶,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林子楚知道李米一直都很在意这个酒瓶。
“我师傅喝酒,屋子里有酒瓶很正常。”刘枢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