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眉眼愈发灵动。
见她神色倦倦,关切地问道。
“怎么眼下青了不少,昨夜没休息好吗?”
秦衔月指尖轻轻按了按眼下,避开昨夜的旖旎,只含糊敷衍道。
“许是住得不大习惯,没什么大碍。”
说着便要拉着灵汐并肩,去看今日新添的参比画作。
可她刚抬步,就听灵汐忽然“呀”了一声,
“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电光石火间,秦衔月浑身一僵。
瞬间想起昨夜谢觐渊在颈侧留下的痕迹,忙侧身躲开她的视线,语气勉强。
“没什么,虫子咬的。”
灵汐眨巴着清澈的杏眼。
“什么样的虫子,还能咬出牙印来?”
而另一边,顾砚迟心神不宁、恍惚了两日,还是赶在最后一天来到了雅集现场。
他目光穿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可他刚要迈步上前,几道蛮横的人影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上去,将秦衔月团团围住。
陆明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指着中间的秦衔月道。
“把这个私逃婚约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带回陆府去!”